暮春四月,惠风织梦,柳色裁烟,莺啼如簧。2026年4月17日清晨七点三十分,一辆载满笑靥的大巴自金陵城郭缓缓驶出,载着BETWAY必威30位退休教师的殷殷期许,奔赴高邮——那座被千年文墨浸润的故城,赴一场与烂漫春山、沉厚人文的温柔邀约。
车窗外,江南春景如流动的青绿长卷:无垠麦浪在风里翻涌碧涛,粉桃娇憨地栖在枝头,田埂边的无名花盏也攒着劲儿绽放,把生命的光彩泼洒向天地。先生们或低语话旧,忆昔年实验室里灯影下的科研峥嵘;或凭窗凝睇,任春光漫过眉梢,那些曾点亮智慧的岁月,此刻都化作对自然与人文最纯粹的柔软眷恋。
登临文游台,文脉深处的春日余韵
行程首站,是文游台。此台肇始于北宋太平兴国年间(公元976年),初为东岳行宫,规制宏丽,历经千年而风骨犹存。公元1084年,东坡居士路过高邮,与本地贤达孙觉、秦观,寓贤王巩雅集于此,把酒论文,诗赋唱和,文游台由此文脉流芳,声名远播。
如今台畔,草木葳蕤,绿意如潮。拾级而上,古柏苍劲凌霄,竹影婆娑弄姿。春风掠过梢头,沙沙声似在低吟千年之前的诗章。伫立台顶极目,高邮湖烟波浩渺,水天一线,渔帆点点如星子落进烟波。先生们或凭栏寄情,让山水入怀;或在东坡雕像前留影,把此刻的陶然定格。暖阳落在银丝上,折射出岁月沉淀的温煦光泽。“读了一辈子书,今日才算真正走进了古人的意境里。”一位先生含笑低语,眉眼间尽是沉醉。

初访汪曾祺纪念馆,墨香氤氲的烟火人间
离了文游台,车行片刻便至汪曾祺纪念馆。粉墙黛瓦的院落里,芭蕉展着如盖绿云,紫藤花沿着回廊垂落紫霞,墨香混着花香漫过衣襟,沁人心脾。
这座依汪曾祺故居而建的馆舍,设计藏着巧思:整体形态如叠放的典籍,起翘的屋顶既似高邮湖水漾开的涟漪,暗合汪老笔下“高邮的水”的灵动;又如先生的散文稿纸随风轻扬,飘逸洒脱;更像一本本著作静静摊开,诉说着先生的文心与人生智慧。建筑既见士大夫的儒雅,又藏着汪老亲近市井、热爱烟火的浪漫。
馆内空间错落,游线曲折,步步皆是风景。陈列柜里,先生的手稿、书信与旧照静静躺着,那些文字里鲜活的高邮咸鸭蛋、大淖河畔的烟火气,此刻都成了可触的旧物,引人遐思。89岁的张德富先生驻足在《受戒》手稿前,凝视良久,轻声叹道:“汪老写的哪里是美食,是把日子酿成了诗意啊!”阳光雕花窗棂漏下,落在泛黄纸页上,恍惚间似能看见先生伏案的身影,把平凡烟火熬成了醇厚的时光。

午宴清茶馆,早茶里的水乡韵味
晌午时分,一行人踱至驿馆东市大街的清茶馆。敞亮厅堂里,高邮早茶已热气腾腾地候着:烫干丝细滑如凝脂,佐着开阳提鲜;鲜肉蒸饺皮薄馅嫩,玲珑剔透;三丝肉包软糯带甜,肉丁烧麦咸香适口;再配一碗汤色清亮的阳春面,每一口都是水乡的精致与讲究。
先生们围坐一桌,浅啜豆浆,把盏话旧。87岁的张幸儿先生忆起当年机房里熬夜调代码的日子,笑言:“当年若有这样的一份宵夜送进机房,大伙的干劲定能再添三分!”也有人说起退休后莳花弄草、含饴弄孙的闲适,茶香绕着笑语,把春日的暖意揉进了每一口滋味里。窗外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柔光,行人往来如织,市井烟火的温度漫过窗棂,落在每个人心上。

午后探古驿,邮路深处的岁月回响
午后阳光愈发暖人,一行人徒步至盂城驿。这座始建于明代的古驿站,经数百年风雨仍存古朴原貌:鼓楼巍然立在城中央,青砖灰瓦的驿舍错落有序;驿道旁的拴马桩上,斑驳痕迹似还映着当年驿马奔腾、尘烟滚滚的繁忙。
步入邮驿展厅,古老的邮差服饰、锈迹斑驳的邮筒、泛黄的驿传文书,默默诉说着古代邮路的风雨沧桑。“没想到古代通信系统竟如此严谨,倒和我们如今的计算机网络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。”同是89岁的屠俊如先生,这位深耕网络通信的老专家,眼中闪着热忱,对专业的洞察从未因岁月褪色。
登上鼓楼远眺,高邮城春景尽收眼底:大运河如碧玉腰带绕城而过,岸边垂柳如烟似雾,文游台在绿树间若隐若现,添了几分古雅。岁月在此放慢了脚步,历史与现实交织成一幅温柔隽永的图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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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两时许,一日游程落下帷幕。大巴载着满车春色、墨香与沉甸甸的回忆踏上归途。这一日,有春光作伴,有文脉同行,有老友相依。这群曾育得桃李满天下的南大先生,在高邮的山水古韵里放松了身心,重温了情谊。这场春日之行,不仅揽尽江南芳菲,更把一段温暖的记忆藏进了岁月里,如陈年佳酿,愈久愈香。
感谢公司领导一如既往对老同志的暖心关爱和支持。
供稿:BETWAY必威退协

